总统战时的总统领导

Victor Davis Han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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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美国历任战时总统，作者得出结论认为，成功的战时总统是一位能确定和阐明一个崇高目的， 如林肯的废除奴隶制，以及能使举国上下支持其努力的总统。有无军事经验看来并不是关键。美国强大的民主原则使总统几乎不可能赢得对仅仅以侵略为目标的战争的拥护；美国人民要求，为了一个更高、更宏伟的目的而不是自身的利益，才得以参战。

美国自建国以来参加过总计至少46年，或历时约占我们国家1/5历史的主要战争，即被定义为正式宣战或实际上大规模海外部署军队的战争。约14位总统曾经领导全国渡过这些国家危机，它们将4200万美国人送上战场，其中65万人在海外阵亡和一百多万人受伤、失踪和死于疾病。

如果将1819年至1898年间进行的所谓“印地安战争”(Indian Wars) 及19世纪和20世纪一系列在中美洲、加勒比海地区、菲律宾、朝鲜、中国、北非和太平洋岛屿等地进行的“小规模战争”包括在内，那么我们的42位总统中几乎无人未曾在军事行动中督导动用或多或少的美国军队。吉米·卡特¹ (Jimmy Carter) 一直为在其大部分执政期间没有一名美国士兵在敌对行动中丧生而感到骄傲；但在1980年4月，他最终也面临一场国家危机。这次危机中，8名美国军事人员在武力营救被伊朗扣押的50位美国人质的挫折中丧生。

当美国借鉴2500年前希腊的公民军事主义和平民审核的传统时，围绕战时总统适当领导特质的争论就不足为奇了。希腊的公共议会经常对他们的将领进行惩罚、降级，或处决。虽然根据法律，我们的总统是三军最高统帅，但传统上美国人既没有一个身穿制服，胸前挂满勋章、带着墨镜、佩有肩章，像墨索里尼、东条英机、毛泽东、斯大林，或萨达姆.侯赛因那样，向踏着正步的军队方阵举臂敬礼的总统，也没有像希腊将领或马努阿尔·诺列加² 那样的叛变军官，他们以军事政变夺取政权，并以军队统治国家。

然而，美国人一贯欢迎他们喜爱的将军作为总统，如乔治·华盛顿³ (George Washington)、安德鲁·杰克逊⁴ (Andrew Jackson)、扎卡里·泰勒⁵ (Zachary Taylor)、尤利塞斯·S.格兰特⁶ (Ulysses S. Grant)、詹姆斯·加菲尔德⁷ (James Garfield) 或德怀特·艾森豪威尔⁸ (Dwight Eisenhower)。

政党尤其热衷于提名退伍军人为候选人， 如威廉·亨利·哈里森⁹ (William Henry Harrison)、西奥多·罗斯福¹⁰ (Theodore Roosevelt)、约翰·F.肯尼迪¹¹ (John F. Kennedy) 和老乔治·布什¹² (George Bush)。这些人声望的提高不仅因为他们过去的英勇和有感激情怀的公民对他们的认可，还由于这些退伍军人被认为具有领导国家应对今后不可避免的危机的宝贵特长。

反之亦然。当像比尔·克林顿¹³ (Bill Clinton) 那样的总统被认为曾经逃避兵役，并与武装部队关系不和时，总统和军界的隔阂就此加大。前者越发不乐意收敛后者，后者对总统领导它们投入战争的能力几乎没有信心，结果出现不协调，如国防部长禁止在索马里使用装甲部队¹⁴和在摩加迪沙牺牲的官兵亲属在一次总统纪念活动中公开指责他们的最高统帅。

对于总统适当的军事作用和背景，总是存在一定程度的定义模糊。在指挥战争问题上，存在两派几乎绝然对立的思想：总统应该事无巨细地督战到批准、修改或拒绝战场策略的程度，还是民选领袖应该只概括地表明战争目标、勾画所需投入兵力的范围，而将如何指挥军事行动的问题留待将军们去解决？

或许有人会持相反意见，认为总统的领导其实没有那么重要，因为除了越战外，美国没有输掉任何一场战争。尽管麦迪逊、波尔克¹⁵ (Polk)、林肯¹⁶ (Lincoln)、麦金利¹⁷ (McKinley)、威尔逊¹⁸ (Wilson)、杜鲁门¹⁹ (Truman) 和艾森豪威尔的指挥风格各异，一般情况下，美国军队以如此压倒的优势击败对手，以致难以确定总统的领导作用关键到何等程度。名不见经传和没有经验的杜鲁门以完美的方式完成了富兰克林·罗斯福²⁰ (Franklin Roosevelt) 对第二次世界大战富有感召力的领导，甚至老资格的五星上将艾森豪威尔也未能给杜鲁门进行的朝鲜战争的僵局带来改变战争面貌的魔幻般战术。

由于越战的失败是美国军事经历中的一个反常现象，它自然而然地成为一个焦点，即战争期间什么不应该做。批评者责怪林登·约翰逊²¹ (Lyndon Johnson) 于1965年至1968年间武断地选择在越南的轰炸目标，并经常为派遣地面部队进入越南北方设置限制。的确，约翰逊作为最高统帅的5年任期，经常被作为一个经典而引述 — 他是一个微观地指挥战争、对战场现实一无所知、不称职和没有经验的文官。然而，如同埃利奥特·科恩 (Eliot Cohen) 在《最高领导》(Supreme Command) 一书中指出那样，美国军界没有提出一个将冲突局限在越南半岛、具有更广阔政治指导方针的、有可能赢得这场战争的、有创意的可供选择的行动计划。

因此，问题不仅是约翰逊有时心血来潮地干预军事决策，而是他插手的方式与其说中止不如说纵容军方打一场判断错误的战争。约翰逊再次将轰炸目标锁定在农民遭受了间接破坏的南部乡村，而不是强令有系统地轰炸北部城区的工业和交通中心。总统从未质疑有缺陷的战略，如搜索歼敌行动、放弃像溪山那样来之不易的前哨基地，以及强调敌人死亡人数统计，而不是组织大规模进攻以达到夺取、坚守和扩大对重要地区的控制。

如果我们承认，与约翰逊相比，肯尼迪、尼克松、福特都没能在制定一项有创意的政策，在没有造成数以千计美国人伤亡和美国国内出现分裂方面的情况下，阻止共产党侵入越南南方面做得更好，就难以单独将约翰逊视为特别不称职。的确，尼克松至少做到再度激励军方增加攻击越南北方的目标、将敌人追击过边界和在不丢失南方或不使中国和苏联卷入情况下减少美国地面部队，但仍使美国人在另一个5年(1969年 - 1973年) 中付出昂贵的生命代价。

总统领导的关键看来应是做到插手军事事务以确保国家政治目标仍然保持至高无上，并通过派遣相应力量将其完全实现。虽然林肯于1832年的黑鹰战争²² (Black Hawk War) 时当过几个星期的民兵，但他的军事经验不比林登·约翰逊多多少；与其邦联部队的对等人物杰斐逊·戴维斯²³ (Jefferson Davis) 相比经验更要少得多，墨西哥战争²⁴ (Mexican War) 时，后者是一名上校，皮尔斯²⁵ (Pierce）执政时，他担任陆军部长。然而，林肯却督导许多联邦政府军事细节，从代号为“蟒蛇计划” (Anaconda Plan) 的重大战略到挑选、撤换个别将领和取胜战术 &madsh; 在威廉·舍曼²⁶ (William Sherman) 大举进攻佐治亚州 (Georgia)、南卡罗来纳州 (South Carolina) 和北卡罗来纳州 (North Carolina) 时，尤利塞斯·S.格兰特 (Ulysses S. Grant) 在弗吉尼亚州 (Virginia) 与罗伯特·E. 李²⁷ (Robert E. Lee) 交锋。林肯，而不是戴维斯，被证明是一位精明的最高统帅。很清楚，问题的实质不在于文官干预或美国总统是否有实战经验，而是总统按照更高的政治目标指挥军事的才能和技巧。要记住，林肯经常主张使用更多而不是更少的军力来最终解决内战。在谈到麦克莱伦将军²⁸ (McClellan) 将于1864年大选与其竞争时，林肯说出了这样的名言：“麦克莱伦一直按兵不动，我想借用一下他的部队。”

第一次海湾战争 (Gulf War) 时，布什总统几乎将指挥权全部交予诺曼·施瓦茨科普夫 (Norman Schwarzkopf) 将军和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 (Joint Chiefs Chairman) 科林·鲍威尔 (Colin Powell) 。这两人完成了对萨达姆·侯赛因军事力量出色的战术性打击，但令人费解的是总统没有真正给过他们关于停战条件的命令，因而，除了未摧毁共和国卫队外，击败的伊拉克人后来有能力利用空中力量屠杀成千上万的什叶派教徒和库尔德人。此外，未能攻占巴格达和将萨达姆·侯赛因赶下台不仅导致数以千计无辜平民的丧生和随后12年中在禁飞区内约35万次的巡逻任务，而且导致2003年的第二次海湾战争。虽然老布什总统和他的文职幕僚 （包括国家安全顾问[National Security Adviser]、 退休中将布伦特·斯考克罗夫特[Brent Scowcroft]在内）经常干预地敦促施瓦茨科普夫加强对飞毛腿导弹 (Scud missile) 的搜寻 — 这些导弹并未构成任何严重威胁，可是有引发以色列参战的风险—但却无人向将军们提出以下建议的绝对必要性：如果战后伊拉克有望出现变化，就应摧毁共和国卫队，或至少有必要在战后以正式程序使萨达姆·侯赛因丢尽颜面，从而使他不能重新包装成在美国及其盟军点燃的炼狱中完整重生的泛阿拉伯凤凰。

与此相反，乔治·W.布什 (George W. Bush) 从一开始就清楚表明在2003年战争中美国军队在伊拉克的使命就是赶走萨达姆·侯赛因。此外，他的内阁指示军方，出于政治原因，避免战前长时间的轰炸和大规模部署地面部队。尽管有牢骚，尤其是退休陆军将军们的不满，军方以3周内攻占巴格达的创新计划作为回应。为了进行战争，总统应该勾画战争的最终目标，阐明军界必须遵循的政治界限，然后要求制定和悉心监督一项只符合这些标准的战斗计划。

传播更广泛的价值观和思想与军事监督或将卷入的政治风险告知将领们同等重要。林肯突出的成就是他抓住了动用军力保护联邦的初始理由 — 维护一个统一的国家 — 必须演变成彻底结束奴隶制的更广泛的道德视野。与麦克莱伦将军不同，林肯看到了为持续在财力和生命上付出如此的代价，美国人民需要一种将自由扩展到奴隶的超然的道义目标：奴隶得不到解放，国家就永远不能真正的统一。《释奴宣言》(Emancipation Proclamation) 的结果并非政治上表里不一的明证 — 林肯的批评者指责林肯背离了他早些时候不惜代价拯救联盟的竞选实用主义 — 而是意气风发的联盟军的现实：1864年秋，谢尔曼将军统率下的6.2万名官兵，高唱 《共和国战歌》(Battle Hymn of the Republic) ,行军佐治亚州，解放了4万名奴隶，攻打了分离主义者的种植园。

伍德罗·威尔逊和富兰克林·罗斯福都激励经常持有孤立主义态度和心有疑虑的公众去支持海外进行的残酷战争，主要不是靠提醒他们美国国家安全利益，而是清晰地阐明，为了挫败威胁着文明社会根本前提的可憎思想意识，如普鲁士军国主义、德国纳粹主义、意大利法西斯主义和日本军国主义，如此的牺牲是必要的。因此，威尔逊的“十四点计划”²⁹ (Fourteen Points) 和罗斯福的“四大自由”³⁰ (Four Freedoms) 是强调美国道义责任的战斗口号。这责任是挫败一个试图把这些原则排除在世界之外的敌人的企图，而这些原则恰恰是美国赖以立国的根本。

在这方面，尽管乔治·W.布什总统所说的“邪恶轴心”和“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有言过之处，他以解放的理念灌输给部队是相当成功的：向伊拉克北部4百英里 （640公里）急行军 — 使人忆及底比斯人伊巴密浓达³¹为解放麦西尼亚的希洛人的伟大进军、谢尔曼将军挥师东向太平洋，或巴顿³² (Patton) 将军的装甲部队于1944年夏疾驶在法国中部 — 目的在于结束压迫和解放被奴役者。

在美国民主的理想主义前提下，总统很难不以呼吁传播民主为名，或吁请对受控制民族的援助，在国际法的规定或长期国家利益的框架下进行仅以入侵为目的的重大战争。不足为奇的是，那些美国总统最不能如此自圆其说的战争，如1846年至1848年的墨西哥战争、1898年至1902年的美西战争 (Spanish-American War) 和1964年与1975年间的越南战争，至今依然是最有争议的军事冲突，历史学家同那时的公众一样，对战争的道义和效用看法有分歧。

除了指示将领们摸索一项既有成效又符合美国政治目的的作战计划和向美国人民灌输不是愤世嫉俗和虚假伪善的道义冲突意识外，还有一个最终的特性对战时领导至关重要：面对不可避免的政治上，有时是民众的反对时，坚持一贯性和果决。在这方面，我们就想起美国所经历的四场艰难的战争 — 南北战争、第二次世界大战、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当时人们对最终结局多有质疑。

在头两次战争中，林肯和罗斯福都表明，敌人无条件投降是唯一可接受的战争结局，随后他们坚决不动摇地面对经常性批评和灾难，如布尔河 (Bull Run) 战役³³、科尔德港 (Cold Harbor) 战役³⁴、珍珠港³⁵ (Pearl Harbor) 和B-17轰炸机的严重损失³⁶，又如1864年民众因草拟征兵法在纽约市闹事或1942年民众普遍的淡漠，使东岸城市的夜间竟然灯火通明，将美国舰只正中下怀地暴露在德国潜艇的窥视之中。

与此相反，不太清楚有否美国总统坚持北朝鲜人或北越南人无奈的溃败。战争目的看来随着感受到战事的跌宕起伏而发生改变，从在南方维持一个亲西方的国家到向北方进行如此的惩罚以促进在美国支持下的最终统一。虽然人们同情迫使林登.约翰逊在1968年放弃连任的种种压力，他的处境不比1864年10月的林肯差，那时林肯领导着在弗吉尼亚州进行的更为残酷、处于僵持状态的战争和遭遇来自如同尤金·麦卡锡³⁷ (Eugene McCarthy) 那样狂热的“铜斑蛇”³⁸ (Copperhead) 的反对。不同的是，林肯坚信他的事业，能清晰阐明战争的利害，并乐意经受火的洗礼直至战场形势转败为胜。谢尔曼于11月攻占亚特兰大 (Atlanta) 与1968年1月在北越军队发动的新年攻势 (Tet Offensive) 中美国取得一边倒的胜利同样令人惊异，但前者的告捷确保了林肯再度当选，而后者的胜利却结束了约翰逊的总统生涯。

倘若林肯和罗斯福尚能预见一场文明的冲突，在冲突中美国的战败将带来一种令人恐惧的新秩序，而在确保同归于尽的危险时代中的杜鲁门和卷入越南战争的4位总统却根本不清楚保护一个远在亚洲的非共产党政府为什么和如何对美国的安全至关重要，而这种保护远不值得成千上万美国士兵牺牲在战场上。

他们的困惑可以用来解释为何朝鲜战争是我们第一次经谈判与敌人战成平局，而越南战争是我们首次战败。总而言之，当美国总统不能再激励全国人民承受伤亡、当他相信战争僵局如同胜利一样好、当他无法或不愿在战争期间争取连任，那么战场上的士兵就没有理由应该继续为胜利而战 — 可以理解有时他们确实没有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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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吉米·卡特： (1924 - )，美国第39任总统 (1977 - 1981)。 — 译注
2. 马努阿尔·诺列加： (1936- )， 原巴拿马将军。 尽管未经正式选举，他于1985年作为巴拿马国民卫队总司令自封为国家元首。1992年，他在美国被控贩毒后现囚禁在狱中。 — 译注
3. 乔治·华盛顿： (1732 - 1799)， 美国第1任总统 (1789 - 1797)。 — 译注
4. 安德鲁·杰克逊： (1767 - 1848)，美国第7任总统 (1829 - 1837)。 — 译注
5. 扎卡里·泰勒： (1784 -1850)， 美国第12任总统 (1849 -1850)。 — 译注
6. 尤利塞斯·S.格兰特： (1822 - 1885)，美国第18任总统 (1869 - 1877)。 — 译注
7. 詹姆斯·加菲尔德： (1831 - 1881)， 美国第20任总统 (1881)。— 译注
8. 德怀特·艾森豪威尔： (1890 - 1969)， 美国第34任总统 (1953 - 1961)。 — 译注
9. 威廉·亨利.哈里森： (1773 - 1841)，美国第9任总统 (1841)。— 译注
10. 西奥多·罗斯福： (1858 -1919)，美国第26任总统 (1901 - 1909)。 — 译注
11. 约翰·F.肯尼迪： (1917 -1963)， 美国第36任总统 (1961 - 1963)。 — 译注
12. 乔治·布什： (1924 - )， 美国第41任总统 (1989 - 1993)。 — 译注
13. 比尔·克林顿： (1946 - )， 美国第42任总统 (1993 - 2001)。 — 译注
14. 1992年12月，为支援联合国救助饥民，老布什总统向索马里派兵。克林顿总统就任后4个月宣布支援任务结束，并撤除大部分军队。此后，索马里的军阀战争再起。联合国维和人员遭受一系列袭击后，1993年8月克林顿派遣一支特种部队前去捉拿凶残军阀穆罕默德.法拉赫·艾迪德。该部队要求派遣装甲部队增援，但遭克林顿政府拒绝。当年10月3日，在追捕艾迪德行动中，两架黑隼式直升机被击落，随后18名美国士兵阵亡，73名士兵受伤。许多军事专家认为，如果有装甲部队，伤亡人数必会显著减少。两个月后，美国国防部长莱斯.阿斯平 (Les Aspin) 引咎辞职。— 译注
15. 詹姆斯·波尔克：(1795 - 1849)， 美国第11任总统 (1845-1849)。 — 译注
16. 亚伯拉罕·林肯：(1809-1865)， 美国第16任总统 (1861-1865)。 — 译注
17. 威廉·麦金利：(1843 - 1901)， 美国第25任总统。 — 译注
18. 托马斯·威尔逊：(1856 - 1924)， 美国第28任总统。 — 译注
19. 哈里·杜鲁门：(1884 - 1972)， 美国第33任总统。 — 译注
20. 富兰克林·迪兰诺.罗斯福：(1882 - 1945)， 美国第32任总统。 — 译注
21. 林登·约翰逊：(1908 - 1973)， 美国第36任总统。 — 译注
22. 黑鹰：(1767 - 1838)，美国印第安人索克和福克斯部族领袖，为抵抗白人侵占领土于1832年发动黑鹰战争，但遭挫败。 — 译注
23. 杰斐逊·戴维斯：(1808 -1889)，美国内战时期南方联盟政府总统 (1861 - 1865)。 — 译注
24. 墨西哥战争是指1846年与1848年间美国和墨西哥的战争。 — 译注
25. 富兰克林·皮尔斯： (1804 - 1869)， 美国第14任总统 (1853 - 1857)。 — 译注
26. 威廉·谢尔曼： (1820 - 1891)，美国内战时期联邦军将领。 — 译注
27. 罗伯特·E. 李： (1807 - 1870)， 原为联邦军将领，参加邦联军后受命任总司令，最终失利投降。 — 译注
28. 乔治·麦克莱伦： (1826 - 1885)，美国内战初期曾任联邦军总司令，但出击犹豫，坐失战机，被林肯总统撤职。 — 译注
29. “十四点计划”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快结束时，威尔逊总统提出的关于成立国联和战后和平解决问题的建议，共十四条，故被称为“十四点计划”。— 译注
30. “四大自由”是指罗斯福总统在1941年1月6日致国会的咨文中宣布的四项“人类的基本自由”，即发表言论和表达意见的自由、以自己的方式来崇拜上帝的自由、不虞匮乏的自由和免除恐惧的自由。 — 译注
31. 伊巴密浓达： (420？ - 362BC)，希腊底比斯将军；曾两次击败斯巴达，建立反斯巴达同盟，称霸希腊，后进军伯罗奔尼撒。 — 译注
32. 乔治·S.巴顿： (1885 - 1945)， 美国将军；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曾率第三军自法国直驱德国 (1944 - 1945)。— 译注
33. 布尔河战役：布尔河是位于华盛顿特区 (Washington D.C.) 西南的一条小河。它是内战两次重要战役的战场，邦联军取得胜利。— 译注
34. 科尔德港战役： 科尔德港位于弗吉尼亚州东部。内战期间邦联军曾于此两次战败联邦军。— 译注
35. 珍珠港位于夏威夷火奴鲁鲁市 (Honolulu, Hawaii) 西面，1900年后成为美国海军基地。1941年12月7日，日本飞机偷袭该港，美国于翌日宣布参加第二次世界大战。— 译注
36. 同盟军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未赢得制空权前，主要在欧洲战场执行任务的美国空军的B-17型轰炸机屡屡遭受重创。1944年5月创下月最高记录 — 损失了237架。— 译注
37. 尤金·麦卡锡： (1916 - )，美国参议员、众议员；反对越南战争，以1967年宣布将在各州民主党总统预选中挑战约翰逊而闻名。 — 译注
38. “铜斑蛇”：指美国内战时同情南方的北方人。 — 译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