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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民主、人权和劳工事务的代理助理国务卿乌兹拉•泽雅的讲话
 

代理助理国务卿乌兹拉·泽雅

民主、人权和劳工事务局

美国大使馆新闻发布会

中国北京

2013年8月2

 

泽雅代理助理国务卿:谢谢。下午好。

本周二和周三,我们参加了由中国外交部在昆明主办的第18轮美中人权对话。我非常高兴率领美国代表团,其中包括来自白宫、国家安全幕僚、法务部、环境保护署和国务院的代表。

中国外交部国际司司长李军华大使率领了中国代表团,其中也包括来自几个不同政府部委的代表。

本轮人权对话在欧巴马总统与习主席在“阳光之乡”会见并重申致力于坦诚和以结果为导向的对话之后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举行。

此次最新一轮人权对话的时机也为美国和中国提供了的一个极好的机会,更深入地讨论仅仅三个星期前战略与经济对话上提出的全方位人权关注。

在整个人权对话过程中,我重申了拜登副总统在战略与经济对话上表达的观点,即:“如果中国代表并尊重国际人权规范,它将更强大、更稳定和更具创新性。”我还明确表示,美国致力于与中国建立一个伙伴关系,欢迎一个强大稳定繁荣中国的崛起,并且还重申了人权在我们双边交往中的核心地位。

正如我们在过去多次表示过的,我们认可过去三十年里中国人民在经济发展上的瞩目成就,他们使数亿人摆脱贫困 – 而且这项工作仍在继续。

与此同时,我们并没有回避那些中国的政策和人权做法严重低于国际标准的各种问题。

我们强调中国公民用各种方式更多地讲出他们对政府的期待,有关腐败,环境恶化,劳动者和消费者安全,法律缺失,宗教自由以及政府政策的其他方面。

我们还强调美国对中国严重限制宗教自由和言论、线下和在线集会和结社自由的关切。

我们也对中国试图加强压制不同政见,加紧控制西藏人和维吾尔人的做法深表关切,强调当他们否认中国公民的普世权利和基本自由时,那些声称旨在维稳的政策是适得其反的。

我们也敦促中国政府无条件地与达赖喇嘛或他的代表进行实质性对话。

此外,我们还对中国逮捕​​和法外拘留公益律师,互联网活动人士,记者,宗教领袖,以及挑战官方政策和行动的其他人士的做法明确表示质疑。我们指出这样的行为违背中国的国际义务,并且在大多数情况下也违背中国自己的法律和宪法。

我们还就中国试图通过针对家人和同伴来控制或压制活动人士表达了我们的深切关注 –国务卿也曾向他的同行提出过这个问题。

此外,我们始终强调法治、独立的司法体系和健康的民间社会在帮助国家应对诸如环境恶化、食品安全和腐败等形形色色的挑战方面发挥的作用。

我们还特别以许志永、高智晟、倪玉兰、刘晓波、刘霞、当知项欠、海来特•尼亚孜和哈达等人为例,就影响中国公民的更广义上的剥夺人权问题说明我们的关切。

最后,我想用些时间重申我们过去讲过的内容。这次对话使我们有机会对人权问题进行更加深入的探讨,既关注具体问题,又关注具体案例。这次对话也为改善中国的人权状况、提高中国的国际声誉创造了机会。

这是一个让我们面对面探讨问题的论坛。更重要的是,这次对话只是我们提出此类关切的诸多平台之一。

我们坚信,无论是在中国还是其它国家,变革都来自社会本身。我们希望,刚刚闭幕的人权对话和我们商定于11月举行的法律专家对话,以及类似的讨论能够为致力于促成社会变革的人创造更多空间。

我个人认为,虽然美中两国政府对人权问题的看法时有不同,但两国人民在这个问题上并无分歧。中国人像各国人民一样,也应得到有尊严的对待,拥有负责任的政府,并有机会表达自己的呼声。说到底,这样的讨论事关中国公民的渴望,以及他们如何决定自己的未来。

我就以这个观点作为结束,下面我愿意回答各位的提问。

问:我只是好奇,如果你可以谈的话,我只是有两个问题。一个关于限制。对此你如何反击。无论明说或暗示,中国官员是否有任何企图或发出信号,即此次对话的举行不应妨碍其他论坛和其他互动。那么你如何回应中方的那种尝试。

另一个问题是,你能否定性地描述一下他们在你提出这些案件或整个问题时的反应。他们愿意回应诸如高智晟在哪儿,他的状况到底如何这样的问题吗?他们愿意就这样的细节进行沟通吗?

泽雅代理助理国务卿:你能澄清一下你的第一个问题吗?你是说限制吗?

问:是的,我是指他们试图将人权问题限制在年度(对话)范围内,而这正是一年一次我们将问题提出来的时机。有任何形式的暗示或辩论吗?他们有任何暗示说情况就是如此吗?即使他们不暗示,你如何对付这样的危险,即它仅仅局限为一年发生一次的事件?

泽雅代理助理国务卿:我想重申我在开场白中所表述的观点来回答你第一个问题,这不是一年一度的活动,这一点确实非常重要。这是我们与中国政府在包括国务卿和总统级别的多个级别打交道时不断提出的一个问题。所以,我不同意这是个一年一度的活动的概念或观点。

我认为这个活动的重要之处在于,它是一个机会,让这些问题得以在数天时间内得到非常深入的探讨,并且,这样的对话能够包括国务院和外交部之外的我们各自政府的其他部门。

对于你的第二个问题,就中国政府对我们观点的回应进行定性描述。我不太可能详述我们讨论的每个细节。我们当然确实提出了一些并不只局限于我开始所提到那些个案。在某些情况下,我们能够得到一些信息。我要说,整体来说,这些信息低于我们的期望,但我认为我们一定会继​​续提出这些案件,因为这些案件说明中国存在着一些更广泛的系统性人权问题,特别是与结社自由、表达自由以及和平异议权相关的问题。

问: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你如何评价这些会谈的进展,如果有任何进展的话。第二个问题是,每个人都关心斯诺登,我们知道,有报道称,他离开了俄罗斯机场。因此,在你看来,你认为斯诺登事件对美国的人权纪录有什么影响?谢谢。

泽雅代理助理国务卿:在评价这些讨论方面,我认为,我们能够就广泛的问题进行坦诚深入和非常全面地讨论,这非常重要。正如我之前提到的,我们谈到了所关注的个案、宗教自由、少数族裔和宗教少数派的待遇、表达自由、互联网自由、法治和法律改革,如通过劳动项目和诸如中国新刑事诉讼法等的其他发展进行再教育等问题。我们真的能够涉及很广泛的问题。

至于斯诺登的问题,我会推荐你参照白宫和国务院的最新声明。我真的希望将重点放在本周发生的讨论上。

问:我只是想知道中国方面对你提到的一些个案,特别是许志永和刘霞等案件的回应。他们根本不回应这个问题?或只是粗暴地说这不关你的事?还是他们说,我们将尽量着手处理这些案件?

泽雅代理助理国务卿:我会鼓励你直接去问中国政府,这样他们能够为自己说话。

我认为,从我们的角度来看,离开会议后他们会留心我们的深度关切以及看待事情的更普遍观点,如刘霞和其他人的事件,针对维权人士家人的法外惩罚以及甚至不符合中国自身法律的措施。

所以我认为,我们对这个问题的深度关注显然是明确的,他们会留心这一点。

问:谢谢你。我很肯定,你知道每年中国政府也会发布其针对美国的人权报告。很显然,你们提出了美国对在中国发生的事情的关切。中国人是否提出了他们对在美国发生的事情的关切?如果他们这样做了,你要怎么回应?

泽雅代理助理国务卿:我很欣赏你的问题。我们都知道中国准备了针对美国的人权报告。我们接受这样的理念,即各国可以而且应该能够对其他国家的人权问题畅所欲言,而且最重要的是,坚持人权的普世规范。所以,我认为这是我们所支持的一个重要理念。

中国方面的确提出了针对美国人权状况的一些关切,我认为我们开放性地回应了。最终而言,我认为涉及人权时,我们的回应一目了然。

当你看在美国的讨论时,我认为在追究政府责任时,媒体的作用,民间社会的作用,独立监督和自由讨论的重要性,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因素。但我得说,讨论的主要焦点当然是中国的人权挑战。

问:我经常想到朝鲜和美国政府的问题。我们不想为了讨论而讨论。人权呢?双方是否有兴趣建立一些标准,以表明在这方面正取得一些进步?你是否担心会仅仅为了讨论而讨论?

泽雅代理助理国务卿:我会回应这一点,我们当然不是寻求为了对话而对话。我认为,我们已经提出的问题旨在鼓励实质性进步,以及中国尊重普世人权的一些进步。

这些都是难以解决的问题,我们要继续着手于这些问题,即便我们无法看到这种进步立刻发生。

我认为我们从与中国公民、维权人士、中国之外的维权界定期交往的过程中听到的是,我们要继续提出这些关切,这是美国外交政策的重要组成部分。我认为,难以解决这一事实不是放弃交往的原因。

但是,正如我早些时候说的,这不是一年一次的例行活动。这就是我们与中国的稳步双边交往的关键组成部分。

问:话虽如此,你们是否有兴趣建立一些标准?

泽雅代理助理国务卿:关于标准,我认为我们的重点在于努力取得一个更加以结果为导向的方法。但我不会就这些标准规定一个框架。

问:几年前波斯纳先生在这里时,他对中国的人权状况恶化表示关切。你在这里的时候正当我们明显地看到很多律师被拘留,还有人一直主张官员财产公开。你是否担心人权状况恶化?

其次,你提到利用家人和各种关系。你是否将其看作一种新动向?

泽雅代理助理国务卿: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很令人遗憾,是的。我认为我们已经看到中国的整体人权状况在持续恶化。我认为你提到的具体问题,针对家庭成员,是评估的一个考虑因素。刘晓波家人的事件,陈光诚家人的事件,以及其他例子。这是一个令人担忧的动向,我们已经向中国政府的高层提出这个问题。

我认为,还要看对待少数民族和宗教少数派的政策,当然包括西藏自治区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状况,特别是与宗教习俗有关的压制措施。我们也会评估,这些因素支撑着相同的整体评估。

问:总体来讲,您认为这个对话这些年来成果如何?现在的情况似乎越来越糟。

泽雅代理助理国务卿:我认为,重要的是,我们或许应该更加关注中国人的预期,以及在政府问责方面公众舆论的走向。我认为,过去十八年来,中国的情况并不一定是静止不变的。说到底,对中国而言,政府和人民之间的人权对话才是最重要的人权对话。但从美国政府的角度,我们希望本着普世的人权标准,在关键领域促成进展,我们认为这些领域终将有利于中国实现其所追求的创新社会。

问:谈到具体案例时您曾说,就某些案例你们能够获得一些信息,但总体上还不能达到你们的预期。那么你们的预期是什么呢?

泽雅代理助理国务卿:同样,我不会就刚才谈到的每个案例一一作答。我认为,对于那些为时甚久的案例,关于当事人的健康状况和去向,我们有希望更清楚地了解更多的信息,但这些是需要我们持续跟进的。我们不是唯一表达这种关切的国家。我们也会继续将其作为我们工作的一部分。

问:中方是否接受了为这次对话准备的关切案例书面清单,是否就上次对话递交的清单进行了书面回应?

泽雅代理助理国务卿:过去几年来,每次对话时我们确实都会向中国政府递交一份清单。就书面回应而言,这个讨论是互动式的,不是书面文件往来。

问:也就是说,没有收到对去年清单的回应? 

泽雅代理助理国务卿:这是口头讨论的话题,我们并没有期待收到书面回应。

问:我想知道,您是否愿意就现居美国的陈光诚先生说几句?您觉得他现在在美国过得愉快吗?

泽雅代理助理国务卿:我要感谢你提到他的案例。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们就他留在中国的家人所遭受的骚扰及针对他们所采取的行动提出了关切。至于他个人的感觉,我觉得这还要问他本人。但我认为,陈光诚的案例清楚地说明了我们在更广层面上注意到的问题,也就是针对当事人家属和维权人士的行动和骚扰,无论他们在中国还是国外。

问:能不能具体给我们讲讲,他们关于许志永都说什么了?会对他提出正式起诉吗? 

泽雅代理助理国务卿:同样,这个问题恐怕要请你去问中国政府。

问:他们会给他定罪。在这个案例中,是--

泽雅代理助理国务卿:允许公民表达他们对政府政策方向的关切是十分重要的,关于这一点我们明确表达了我们的关切。7月16日许志永第一次被关押之后,美国国务院就发表了一份声明对此表示关切。我认为并非只有我们关注这件事,但最终你还是得去问中国政府如何回应。

问:据我所知,你们谈到了和达赖喇嘛的对话。今年早些时候有报道说,中国有可能放宽对达赖喇嘛肖像使用的限制。我想问,你有没有从关于西藏达赖喇嘛的谈话中感觉到真实情况到底如何?

泽雅代理助理国务卿:能不能再重复一下你刚才提问的最后一点?

问:我想知道,在和中方谈到达赖喇嘛时,你有没有感觉到,就达赖喇嘛的问题,中方在西藏政策方面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比如在谈论他和使用他的肖像方面,诸如此类。

泽雅代理助理国务卿:就目前对西藏的管控方面,我们确实深入探讨了我们的关切。可以说,经过此番讨论,我们并没有感觉到政策有什么变化。

感谢各位出席今天的记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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